摘掉古都的滤镜,“动起来”的南京也挺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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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掉古都的滤镜,“动起来”的南京也挺嗨

2020年11月25日 09:26:54
来源:新周刊

南京这座城市的脉动,可以飞跃千年历史畅想未来;南京人的美好生活,可以有更丰富的层次,更鲜亮、通透、畅快的底色。

“到了下一个朝代,外城被打破,这界限有些地方残了,有些更是不受拘束地溢了出来……这城市骨子里有些信马由缰,是六朝以降的名士气一脉相传下来的。”

在小说《朱雀》中,作家葛亮借华裔青年许廷迈之口,表达了自己对家乡南京地理空间的印象:无可无不可。媒体人行李的观点佐证了这种印象:“粗看南京的地图,它没有整齐的城廓形制,甚至没有中轴线,完全依照山川的走势而建。”

落日余晖金陵夜。/图虫创意

落日余晖金陵夜。/图虫创意

从群山环绕的南郊到北面长江沿岸的开阔地带,明城墙、秦淮河和一系列微小丘陵牵引出南京连绵起伏,立体丰满的城市轮廓,“虎踞龙盘”远不足以概括其律动感。但如何激活这种律动感,使之真正成为南京城市性格中的新鲜血液,却是个颇具挑战性的议题。

抛弃地方语境,这个议题同样与城市意义的转变息息相关。相比于具体的街道、建筑,“人的网络”或许更能准确描述当代城市的本质;相比于被动地为经济生产、社会交往提供场所,“生活方式的引领者”或许是当代城市更需要履行的职能。

就像纽约城市规划发展的负责人Amanda Burden在TED演讲中提到的那样,城市是关于人们去向何处,在何处相遇:“成功的城市就像是精彩的派对。人们留下来,因为他们在这里过得开心。而生动并使人愉快的公共空间,是让城市充满生气的关键。”

激活南京的“动”基因,让这座千年古城由内而外地动起来,关键并不仅仅在于规划,而在于更懂“人”背后的文化与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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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市空间想象之“动”

在南京,来自五湖四海的高校学子毕业时,总会深情致敬位于仙林大学城的操场、图书馆与小食街。与之共处的,则是长江规模最大的集装箱港区龙潭港、南京新港国家高新技术产业园、中国·南京液晶谷……它们无一不是南京走向经济开放,拥抱科创未来的中流砥柱。

但这些新地标似乎并未在“老南京”的脑海中形成生动印象。类似地,有媒体提到,在许多南京大学学生经历过的“两年仙林,两年鼓楼”求学生涯中,后半段往往成为他们最珍视的记忆。因为承载着超过60年的学术历史与文化传统,鼓楼校区在南大人心目的分量,远非设施先进的仙林大学城可比。

当南京新城区见证着颠覆式巨变,当新地标、新产业蓬勃生长,发光发热,它们仍亟待撬动普罗大众的城市空间想象,真正融入他们的认同中。而只有与具体的衣食住行相伴相生,沾染上生活的温度,这些规划带来的进步才是城市的新风尚。

变化正悄然降临。配置霓虹灯光与外置LED浪漫告白话语的摩天轮、被甜品造型簇拥的马卡龙色系城堡、可以体验“景色倒飞”奇观的过山车“掠食者”、小黄鸭“全面控场”的B.Duck主题园区、蒸汽朋克味十足的“黑铁城”、“碟影重重”“彩虹赛道”等组合而成的水上滑道、声光电特效火力齐开的“加勒比海滩”……2020年,随着南京华侨城大型文旅综合项目内南京玛雅海滩水公园与南京欢乐谷两大乐园相继开幕,栖霞山麓几十年来风格“硬核”,工业味道浓厚的城市景观中,出现了一抹明艳、跳跃的色彩。

绚丽晚霞,缤纷乐园,如梦似幻。

绚丽晚霞,缤纷乐园,如梦似幻。

这抹色彩依旧“硬核”“酷炫”,但相比于“华东化工重镇”中承载的宏大叙事,它是普通人用身体便可接收的简单愉悦,没有门槛,不必升华。同样地,当你在蓝鲸音乐节强劲的嘻哈、摇滚、电音节奏中挥动手臂时,媒体对区域建设成就作出的种种结论,不会比此时此刻更有说服力。毕竟,你正用感官丈量这个城市前行的步伐;毕竟,你不一定有看新闻的习惯,但欢乐与每个人息息相关。

蓝鲸音乐节嗨出古城新律动。

蓝鲸音乐节嗨出古城新律动。

所以,两大乐园为城市带来的“欢乐”调性,意义会远远超越“网红打卡地”。因为真正留存在人们心中的城市空间,必定不只是地名的集合。它是情感与记忆碰撞的平台,维系着一个亲子间增进默契的机会,或者工作重压下放空自我,寻求刺激的渴望。而成功的规划形同水平高超的翻译,能以最浅显直白的语言构建城市空间与人的对话,也能让沉寂的城市空间重新开口表达。

事实上,两大乐园只是南京华侨城项目重新定义城市空间的尝试之一。以“活力度假、生态宜居”为重点,项目在乐园、山体公园、学校、商业、住宅五大板块共同发力,以多个“前所未有”融入南京城市规划的未来图景。

南京华侨城山体公园,满眼绿意。

南京华侨城山体公园,满眼绿意。

曾几何时,游客心目中的“南京名片”以自然风光和历史文化遗迹为主,放眼上海的迪士尼,常州的恐龙园,不能不令人感到遗憾。南京华侨城项目进驻之后,南京第一次有了可以吸引年轻人的大型文化旅游项目。

“城不见江,江不见城”一度是南京最大的遗憾。当河西、江北新区、鼓楼滨江等沿江板块陆续崛起,南京由“秦淮河时代”迈入“长江时代”。项目落子南京栖霞山下、长江江畔,不仅迎合了南京拥江发展的大趋势,也将以多层次的服务、设施为“新南京”注入人气与生活气。

栖霞山下、长江江畔,一幅水美、岸美、环境美的生态绿色画卷徐徐展开。

栖霞山下、长江江畔,一幅水美、岸美、环境美的生态绿色画卷徐徐展开。

与此同时,南京市委常委在2019年审议通过紫东地区规划纲要和项目建设方案。紫东地区跨江宁、栖霞、玄武、秦淮四个行政区,希望打造“创新之城、文旅之城、产业之城、生态之城”。2016年,华侨城就颇具前瞻性地拿下了栖霞山以东的文旅地块,因此将不可避免地成为推进紫东崛起的先行者与使命承担者。

更重要的是,“长三角一体化发展”已上升为国家战略,身为长三角特大城市、东部地区重要中心城市的南京,也亟待发挥联动沿海经济带与长江经济带的战略性角色。华侨城以“文化+旅游+城镇化”创新发展模式推动了南京与周边地区的同频共振,促进公众对美好生活的向往更具体地落实在城市空间。而对于生活在南京的普通个体来说,没有什么比越来越有效率的生活,越来越“潮”的市容,越来越多的“好玩”的地方,更能直观地折射南京城市发展正在历经的巨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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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方式之“动”

“静”是媒体人行李对南京作出的另一评价:“我昨晚刚从上海过来,一到南京,世界一下子安静了下来。上海夜市里繁华的街道,在南京全成了遮天蔽日的梧桐树。”

南京之“静”,来源于千年历史形成的积淀。从“江南佳丽地,金陵帝王州”到“博爱之都”,它数次被裹挟于时代变迁的激荡中,自带端庄、厚重质感,又平添几分沧桑。而更现实的解释是,自民国时起,它便作为行政中心、科研文教中心存在,新中国成立后更是聚集着国家部委所属企业、大院大所、军方重量级企业及其研究机构、国家重点院校、江苏省委省政府诸多机构和不少省属大型企业集团总部。

林立的重要部门奠定了这座城市的生活基调:严谨,规则,有序,隐忍。正如南京大学中文系教授、作家余斌所言:“晚清、民国时的名流要员,主要是出于履职的考虑把宅子置在南京,娱乐交际则全放到300公里以外的上海租界。”导演娄烨镜头下的南京,也是雾气蒙蒙的——从暴雨将至的江心洲到小巷中的旧书店、面馆,故事情节大开大合,却被潮湿阴沉的氛围牢牢压住,给人“闷”与“颓”的感觉。

但在“上班”“下班”的两点一线之外,南京人的生活其实可以有其他的可能性;属于南京人的24小时,也可以有更丰富的层次,更鲜亮、通透、畅快的底色。而重置生活的关键,在于空间改造。

南京华侨城拥有良好的绿色生态系统和人居环境。

南京华侨城拥有良好的绿色生态系统和人居环境。

通过专著《绝好的地方》(The GreatGood Place),美国都市社会学家雷·奥登伯格(Ray Oldenburg)提出了“第三空间”这个概念。他定义的“第三空间”是城市中家和办公室以外的公共空间,比如杂货店、酒吧、咖啡店、图书馆、城市公园等。在这一空间当中,人们的关系自由、平等,不受等级、职责束缚,可以把真正的自己释放出来。“第三空间”更是城市社会网络的黏合剂,有了公共生活,人的关系才能更近。


“家”的范围从用于居住的有限面积延展为一个小城,一个可以连接各个业态的枢纽。

由此,“家”的范围从用于居住的有限面积延展为一个小城,一个可以连接各个业态的枢纽,而不是与公共生活对立的概念。吃一顿大餐、逛一次商场、看一次展览,去乐园疯狂一次,也不再因为体力消耗与繁琐的交通而令人望而却步。而只有当娱乐休闲成为随手可得,轻松简便如同散步的活动,拥抱人群才能成为一种习惯,“宅”才不会成为夜晚与周末的唯一选择;也只有个体参与到公共生活的各个角落中,城市的脉动才会充满活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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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市文化之“动”

无论是“六朝烟水气”还是“天下文枢”,与南京有关的标签大多指向过去,与斑驳的明城墙、秦淮河畔粉墙黛瓦的江南民居、鼓楼广场至下关中山码头一路绵延的民国建筑共同构成外来者对这座城市的初印象。

作家叶兆言也提到,即使南京文化已经形似“空中楼阁”,屡屡见诸古诗的桃叶渡、胭脂井早已不在今天的位置,几千年来文人情结的堆叠还是使南京笼罩着浓厚的怀古氛围。

南京华侨城的过去和现在。

南京华侨城的过去和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