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多久没回揭阳了?
旅游

你有多久没回揭阳了?

如题。

反正,我是很久没有回潮汕了。

乡愁就是这样,没办法尽快回去的时候,这种情绪就像炉子上渐渐烧开的水,满了溢出来。

特别是,当你在朋友圈,看见小时候的阳光。

一下子,就把我们拉回从前。

譬如,我在朋友圈里,看到了揭阳。

潮汕古城。

去年9月,我们走访了这里,不记得的同学可以戳:你猜,这座潮汕古城是什么颜色?

我们忘不了三代传承的阿喜面馆。

忘不了经典的「电视台对面巷内肠粉」。

忘不了炸蚝烙和猪肠糯米。

更忘不了,4年前从广州毅然辞职回老家的蒋新。

他和他的咖啡店「厝」。

一边成长,一边享受揭阳的慢时光。

大半年过去了,一切都变了,一切又好像没有变。

最近我们又聊起揭阳,都多了一些感触。

蒋新似乎还在「厝」慢悠悠地生活。

但又一波疫情的突如其来,使他的生活又发生了不小的变化。

「厝」位于揭阳市榕城区的中山路。

这是一条老人比重高于远高于年轻人的小路。

所以,蒋新也一直在做着看起来颇为「老旧」的一些事情。

店里不大的空间里,不仅陈列了不少潮汕民俗的摆件,蒋新和小伙伴在前几年还时不时会组织潮汕民间活动。

敲锣打鼓,热闹得很。

慢慢地,「厝」上了社交媒体的热搜,也成了许多外地年轻人坐动车抵达揭阳后要来的第一站。

慢慢地,新朋友和旧朋友,小朋友和老朋友,都成了「厝」的客人。

正当蒋新觉得自己从广州逃离回家做了一件对的事情,疫情却打乱了节奏。

「店里最近几个月,客人比以往少了一半。」

没有人不会觉得无奈,但无济于事。

「厝」有很多上海和江浙的客人,上海疫情爆发后,客人就更少了。

而实际上。

受影响的,当然不只是厝,整个揭阳都是如此。

城区的各大庙宇从春节之后就一直关停,所有民俗活动暂停,直到上周,庙宇才陆续开放。

来「厝」的,大多数也只剩下了熟客。

我问蒋新,那受疫情影响的这几个月,你都做在做什么?

蒋新倒是说自己没闲着,「忙着回乡下记录,忙着继续思考」。

以及,他也忙着晒家具。

「厝」里有不少老家具是从村里回收的,老家具需要阳光,这段时间就是给老家具吸取阳光的最佳时机。

可以从图片里嗅出阳光下老家具那特别的味道,也因为疫情,它们有机会出来透一口气。

一眼看过去,也成为街道上一条独特的风景线。

沐浴在阳光里的这位帅哥很抢眼,他身兼歌手和摄影师多个身份,蒋新说他可是「厝」的未来。

那段时间,蒋新经常到阿嬷那带点菜回来「厝」。

用新鲜的菜包饺子,客人们走的时候,有时还会带走一些。

晒家具那段时间,也会有邻居来「搭讪」。

很多阿姨和邻居会过来讨论。

他们会说起以前家里就有这些老家具。比如木门,每家每户以前都是用木门,而且都是用很好的木。

后来木门换成了铁门,在没有煤气的年代,木门都拿去烧了当做饭的燃料。

现在回想起来,真的都是好东西。

如果还留存的,更会倍加珍惜。

阿姨和邻居们会邀请他们到家做客,看有没有合适的家具拉走、回收,可以在「厝」继续使用。

这些年代久远的大宝贝们,相信在「厝」又能重获新生。

也在这段时间,蒋新还回了一趟乡下—— 桐坑村。

桐坑村是揭东县白塔镇最古老的村落之一,这里最有名的当属桐坑粿条。

而蒋新老家的古庙正在翻新。

看着这些庙宇,除了亲切感,还多了一点新的感知。

小时候看,总会觉得些许俗气。

长大后过了几十年的时光,反倒觉得每一笔颜色每一个姿势,都是故事,皆为文章。

这就是潮汕文化的魅力。

也是很多潮汕人的共情——

「走出去之后再回看,又是另一番情感和解读」。

就拿龙和虎来说,动作精致之余,表情和眼神,甚至还添了点可爱和娇憨的模样,不知道是出于哪位大师之手。

蒋新的爷爷,就是村里负责修葺古庙的理事之一,翻新资金也是每家每户捐赠。

在夜幕之下,这些古庙就像一幅连环画,可爱至极。

如果你去过揭阳,你肯定还会感受到潮汕文化和客家文化的交融。

有些揭阳人讲客家话不讲潮汕话,有些揭阳人能讲客家话又能讲潮汕话。

都说揭阳是生长在水中的城市,文化也因为榕江和韩江而相互交融。

蒋新这次也特地驱车前往榕江上游的 松口 ,以及韩江上游的棉湖

棉湖在揭西,当地人讲潮汕话。

再往上走就是讲客家话的松口古镇。

行走在松口古镇,似乎时间变得更慢了。

因为松口是「世界出口」, 真的是乘着船,就可以出发看「世界」。

至于棉湖,因为人文宗教更多,每个角落都有古庙,故事感会更强。

这次返乡以及周边行走,蒋新最大的思考是多元文化的海纳百川。

即便是潮汕文化,也从不应该被语言所限制。

看着蒋新在疫情期间拍摄的这些照片。

浓浓的烟火气,就像一切回到了三年前。

而我,也开始想念自己的家乡了。

不禁也想问问大家。

你们呢?

有多久没回老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