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养旅行,开启养心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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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养旅行,开启养心生活

旅行与健康的关系并不止于边吃边玩,一次身心愉悦的健康旅行是由多种多样的环节组成的。

登山、运动等康健身体的活动是养身的一部分,而那些以禅修和冥想为主题的旅行,则是重在养心。

要不要试试这种健康的旅行方式呢?

禅修之旅——兰风寺七日澄明

2019 年,我前往苏州兰风寺,参加惟海法师主办的七日止语禅修营。兰风寺位于姑苏城西,始建于元朝大德二年,原名景福庵。寺庙的位置背靠鹿山,是出了名的风水宝地。据传说,清乾隆年间便有高僧兰风祖师住持寺院,静修于此,面壁十年,得佛点化,成神凤,神凤驮来鹿山。自此,兰风古寺福禄祥和,护佑一方众生。不知此次上山,是否能得心意两全。

烟雨迷蒙的苏州山村。

到达兰风寺的时候恰逢中秋,正是天气清爽之时,坐落在山林中的兰风寺便显得尤为别致。这座坐落在姑苏城旁的寺庙自然也沾染了苏州园林的意趣之美。从写着“兰风寺”大字的影壁后跨入寺院,便见到两汪碧绿的池水,进入正门才发现这间佛寺与以往拜访的都不尽相同,寺里有高低错落的小山,亭台楼阁错落有致地散落在池水中,池塘中还种有莲叶,虽然花已经寻不见了,但莲叶自在地漂浮在水中,也别有一番意趣。

苏州古城街巷中的小玩意。

另一个与其他寺庙不同之处是,兰风寺钟楼不是位于大雄宝殿东西两厢,而是高出它的厢房,建在山顶之上。从山下望钟楼,气势十足。据传钟楼内二层铸有 6081 斤重的唐式古铜钟一口,是重建清乾隆年间的景福钟。中秋那天,结束晚课后,我和师父师兄等人汇聚在禅堂前望月分月饼吃,这时便能听到钟楼的祈福钟声回荡在鹿山山谷,好不快活。

在某个转角的禅房墙壁上,一个巨幅涂鸦突然撞进我的视线里,这幅涂鸦上面画着一个圆鼓鼓的和尚,旁边点缀着字“大肚能容,包罗万物,开口便笑,和气一团”。可爱极了。游览寺庙一周,我便去禅营的签到处报到,开始七天的修行。说起这次禅修的发心,就和当时的状态分不开了。那段时间,我的工作非常不顺利,虽然每天加班到很晚,但始终看不到结果,得不到反馈,像是蓄力已久的拳头狠狠砸进棉花里。

姑苏城寺中的木雕装饰颇具禅意。

长时间浸泡在这种能量被榨取,但是很少被充电的环境中,我的情绪时常很低落,做什么都提不起劲,那种“我没有力量做事”的感觉伸出触角,深深地缠绕着我。没有人在这种状态下会舒服自在,我也曾时时刻刻都想逃离,但也更想大口呼吸,想改变。我开始思考那些关于“为什么”的大问题,这也许也是很多人开启自己禅修之旅的初衷——如何回答那些没有答案的疑问。

人为什么要活着?为什么要工作?哪些行为的动机是社会规训?哪些是我自发自主的想要?如果我可以对我的生活做主,那我怎么确定这是我真正的所思所想,而不是肤浅的感觉或是我想逃避?我为什么会觉得没力量?怎么样可以找回自己的力量?

阅读、独处……当一切心灵鸡汤中推荐的方法都不奏效时,幸好我从朋友口中了解到她曾经参加过大乘禅法的禅七,对她认知生活的视角影响非常大。我受了启发,何不尝试一下?

充满了疑惑的我,行至兰风寺,试图在这场七天七夜的心灵旅途中寻找答案。

那时我甚至分不清冥想、禅修和内观的区别,也不知道其实每种流派的修行都有自己的规矩,只知道禅修就是要止语、要吃素、要打坐。一想到能偷出七天的时光,让我逃离这些痛苦的东西,不和外界有任何的互动,我就特别兴奋。于是立刻报名填表,在中秋节的时候来到禅寺里。

签到、上交手机、入住宿舍,师兄又强调了一遍禁止事项,不准说话、不准阅读(止语也止思)、不准打扮自己,从师兄发的每日的行程表上得知每天要做什么……最让人想打退堂鼓的要算是起床时间——早上四五点就要起床开始功课,对已经很多年没有早起过的我来说,这是一种对生活的刷新。

禅修时一般需要居住在寺院中。

在修行的日子里,除去吃饭、睡觉之外,我们每天只干两件事情——打坐和经行,师父和师兄们会在打坐和经行之余穿插着讲经,日程表平淡到无趣。

虽然茶艺也是一些禅修旅行中的环节,但它并不是禅修所必须的。

打坐可不是像之前在家那般想做几分钟都可以、松松垮垮地闭眼盘腿坐,而是有特定坐姿和流程的坐禅;经行,也不是无意识地随意走路,而是有特定身姿和步法要求的行禅。禅修之始,一言一行都有了新的定义。

寺院生活并不是只有无尽的修行,养花饮茶也是生活的一部分。

对我而言,经行比打坐带来了更为深刻的体验。经行,需要肩膀下沉,胳膊放松,左手握拳,右手自然下垂,用脚跟蹬地,顺时针绕圈行走。练习经行的灵魂在于三个词——觉观、制控和内劲。

别被这三个看起来很难理解的词吓到,我尽量用语言尝试还原这是何种状态。

关于觉观,我想分享一段领悟到“觉观”的故事。

不知道你是否会有这种感受,有时你会觉得,身上装了一些自动化的程序。在很多你意识不到的时候,这些程序就会开始运作,影响你的行为。比如我有时会无意识地拒绝别人的好意,当朋友想送礼物给我时,我会下意识地想拒绝——心里先紧一下,脑海里闪过“是不是不要更好”的念头,最后纠结着收下礼物的细微抵抗。

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抵抗?不是客气,不是害羞,不是推诿也不是礼物贵重。那到底是因为什么呢?

想到最后,我突然发现,也许是在我没注意到的地方,有个程序叫作“我不配得”打开了自己的开关。我该不该得的负担,得到了想还这份情谊的负担,像是没收好的项链在口袋中缠起了一个小小的结。而我们的行为会被很多这样的结包裹。有扭成一股怎么都难拆开的,也有轻轻一拧就松了的。这些结无关好坏,没有对错,但意识到这个结的存在,就叫作“觉观”。

回到禅修的时候,当师兄讲完经行的姿势并且做了示范,一开始我心想,这也太容易了,就立刻模仿了起来。但走了一会儿后,我观察前前后后的师兄们,发现大家都走得歪七扭八,于是我便开始观察自己,观察我的步法,观察我每一块肌肉是否用对了力量,我是在“蹬地”,还是只是借助惯性把腿甩了出去,我的右手手指是在微微用力,还是只是随意摆放在身前 ;我的脚掌是完全接触了地面,我是如何呼吸的,用力还是平静,大口还是小口,我的呼吸是不是在影响我的脚步。

这并不容易,因为这一切不发生在我的脑海里。我不时在脑中提问我自己,我的肌肉状态如何,我的呼吸状态如何,同时,我也不会在脑海中评判我的行为是否正确,我需要聚精会神又安安静静地看着,纯然地觉察、感知着我的身体。这些未经思考而获得的、先于有形的语言而被身体或直觉抓住的对自我的观察和凝视,就是“觉观”。

这些微小的、隐秘的想法,不会出现在你的思考中,在你用成形的语言描述它前,你的直觉和身体就已经发现了它的存在。你需要非常安静地、耐心地、剥洋葱一般轻轻地撕开每一层皮,这些结才会最终暴露在你的面前。

当我对身体的状态、对我精神的状态足够敏锐的时候,我开始尝试师父说的下一个阶段 :制控。制控这个词,是不是跟控制特别像?但它们完全不是一个意思。控制是一个简单的动作,有个自上而下的调控系统,在精神支配下的自知自觉的调制行为,叫作制控。

举个例子,我移动了我的脚,叫作我控制我的脚;当我有意识地用精神催动小腿、脚步的肌肉力量最终抬起了脚,且脚在空中的时刻肌肉依旧是有意识的绷紧状态,这一套操作才叫作“制控”。

而行走中的每一个动作,每一次移动,都需要动用制控的力量,以校准自己经行的姿势,是不是觉得经行没那么容易?

而最后一步,也是我认为最难的部分,叫作“内劲灌注”。内劲是一种精神力量。我特别喜欢的一部电影《荒野猎人》里就能看到这种精神力量的显化。小李子饰演的荒野猎人格拉斯被灰熊袭击导致全身撕裂受伤濒死,又在重伤的情况下被丢入墓穴,天寒地冻,他只能以死马为食,却依然返回营地,向杀死儿子的仇人复仇。格拉斯当然有浓厚的恨意,但恨意只是一种情绪,真正让他能够拖着支离破碎疲惫不堪的身体完成复仇愿望的,正是他强大的精神力量。

经行中这三个关键词的习练还解决了一个我长久以来的困惑——当我想做一件事的时候,我该如何区分是我真的想,还是只是我的恐惧驱动我去做?当我不想学习只想看剧的时候,看剧是我真正想做的事情吗?我看到我害怕学习带来的疲惫或无所得。

很多酒店、瑜伽中心或者是冥想中心,都会把颂钵当成是修身养性的一种方式。

当我站在雪板上却迟迟不能加速,平稳地滑行是我真正想做的事情吗?我看到我对摔倒的畏惧。

当我身体已经非常疲惫却还是坐在朋友们的饭局上,留下是我真正想做的事情吗?我看到我害怕因为表达真正的想法而让朋友觉得不适。

当我没抓住砸在我头上的新机会时,我为啥没接住呢?我看到我因为害怕失败而试都不敢试。

觉观让我看到,当我决定做一件事时,这些恐惧有没有绑架我。有意识地运用自己的力量,我便能把精神力量灌进我的身体,更准确地把那些真正的“我想”和“我要”放在篮子里,把那些“我害怕”丢进垃圾桶。

这些力量不来自外界,而是早已藏在我身体里。我不需要逼迫我自己,我就像一个看守河流闸口的守门人,把闸口打开,那力量就像奔涌之下的江河一般,无穷无尽,绵延不绝。让思绪穿过身体,让情绪穿过身体,让恐惧穿过身体。

现在我依然时常有看到自己的无力,看到自己的疲倦,看到我的行为背后的恐惧的时候,有些时候我会放纵自己休息,但更多的时候,当这些无力又开始绊住我的脚步时,我都会轻轻推自己一下,把闸口打开,再次意识到那些无力都是假象。所谓“何其本性,本具自足”,只要我想,那力量一直都在。

植物的形态也是一种禅意的体现。

然后再来聊聊禅修时打坐的状态。

打坐,也要符合规范,是不能歪歪斜斜随便轻松地打坐的,坐时脑袋要平视或微微垂下目光,双肩放松,脊背挺直(去找头顶),双手结莲花印,指尖相距一个指甲盖大,盘腿最好双盘,单盘次之,散盘再次之。

入座的流程也有规范,比如要先“入座”,给身体一个“我要打坐啦”的信号,能够更专注于此时此刻的打坐;其次是“修止”,调整呼吸的状态和频率,让所有的思绪都沉静下来,让妄念流经身体或者散去 ;再者是“觉观”,和经行中的觉观类似,不带评判地觉知、觉察,不对外物,而对自己 ;第四是“养息”,全然地觉知自己的存在本身 ;最后是“出座”,把五感和注意力从自身上收回来,投射去尽可能远的世界,找到和外界的连接。

初听时,我特别不理解为啥打个坐还要讲规则,毕竟在家我也会打坐,打坐本身并不难。后来我才意识到,这些复杂的规则其实服务于“觉知”。对于很多一开始修行的人而言,如果没撞到墙,没经历过痛苦,是感受不到自己的形状的。同样,如果最开始没有规则约束,人会缺乏一些动力,来真正看到、意识到自己是在如何生活的。

在练习打坐的前三天,我的身体和精神都受到极大的痛苦,一方面是来自打坐的姿势,看似容易其实要求肩、腰、腹的肌肉时刻保持力量,而我习惯了驼背塌肩地坐办公室,一旦需要重新练起肌肉简直痛到像去健身房连练三天器械,每一块后背的肌肉都在拉警报。

最可怕的是健身房可以选择不去,但禅修却不能停(师父会拎着戒尺在背后走动监督我们的姿势,一旦坐姿松了就会挨一下戒尺)。同时,打坐还特别容易腿麻,虽然师父也会松口,允许大家特别痛或麻时调整坐姿,但一次 2~3小时的打坐不管如何调整,那些不适都不会消失 ;因为早上四五点就起床,打坐时又很安静,和困意搏斗简直每天都在发生,疲惫时维持清醒是极难的。

但神奇的是,三天过去后,那些痛苦都有所缓解,进入一种奇异的清醒的状态。我的身体非常轻松,神清气爽,吃得特别多。禅修结束后,朋友说我的皮肤特别好,也直到现在,即便是我在电脑前坐着,背也会自觉挺直,不挺直反而会觉得累,不会再像之前一样驼背含肩。

我更能理解,为何禅修多为禅七甚至更久,不仅是因为全世界的古老文化中,七和宇宙运作有关,对于修行的人来讲,三四天太短,还在痛苦中挣扎 ;到第五六天刚刚咂摸出些味道,还在体悟,需要再多些时间,才能真正经历过这一轮修炼,把修行中的种种经验内化下来。

佛教文化的传承也让苏州手工艺品中有了不少相关内容。

师父在讲禅时,会十分注意语言和行为的秩序。比如,他会禁止我们说禅修等于冥想,因为冥是黑暗混沌,想是思绪纷杂,而修行却需要清明地觉察、全神贯注地行动,冥、想,是修行的大忌。又比如他会非常注重词语乃至发音对修行的影响,像“禅”字,现代汉语读“chan”,但古语其实读“shan”,后者会让声带和胸腔有一种共振的频率,便能让我们直接从身体上经验到,禅并不是独自修,而是在万事万物中修。

在很多疗养方法中,颂钵都是让人集中精神的工具之一。

禅修结束了,但修行从未结束。我们一生中只有一个课题,就是如何活出真正的自己。在我看来,这些旅途上发生的种种故事,不过都是让我成为我的工具。禅修也一样。工具不是用来放上神坛或纯粹观赏的,工具是当你有困惑,当你需要帮助时,帮你解决眼下的这道问题的,是用来帮你更好地生活的。

当你迷茫无助、力量匮乏,或是想要寻求一些答案的时候,也许禅修可以成为那块敲门的砖,用一段百分百投入的体验帮你还原你可以是什么样子,生活是什么样子。

健身之旅——健身房里的黑科技

对于一个健身爱好者来说,什么样的健身房无法忘怀?

在加州时去过一次当地非常著名的健身房——Bulletproof Labs,之所以叫作“实验室(Labs)”,是因为这座健身房并不是传统意义上的“肌肉训练工厂”,而是一座充满了“黑科技”的科技城堡。

在美国加州,户外运动基本上是人人都会喜欢的运动方式。

美国加州是世界健身健美文化的集中地——当你沐浴在加州热烈的阳光下,一定不会对这个结论产生质疑。平均每年 300 天以上的晴朗天气,绝佳的气候和宜人的环境,以及富裕悠闲的生活……生活在加州,如果不对身体进行建设,那实在是有暴殄天物之嫌。

加州健康市集上的年轻人。

加州某个健康餐餐厅的沙拉和果蔬汁。

在洛杉矶,有一座健身人士尽人皆知的健身房——Bulletproof Labs,不过与其说它是因为“健身”的功能而被健身爱好者熟知,倒不如说是它新奇的概念更吸引人。这家健身房主打“黑科技”健身,也就是通过科技的方式让健身的过程变得更高效,甚至有些“器械”还会产生意想不到的效果。这样的黑科技健身谁不喜欢?

健身房中身材有型的学员。

我敢打赌,当你走进这个“黑科技”健身实验室的时候,第一眼目光一定是被其中旋转着的太空舱吸引住了,因为这家伙实在是太不像健身器械了。不过这也不奇怪,之所以叫作“Lab”,是因为 Bulletproof 仍然在很多领域作出科技方面的尝试,不单单是利用科技手段加强健身运动的效率,还包括如何进行身体上的疗愈和精神上的疗愈。

“是不是觉得每一个器械都很神奇?”实验室的主理人麦昆(Marqueen)为我一样样介绍这些看起来眼花缭乱的机器,“这一组力量练习的器械非常特别,一般的力量练习都是需要人们手持哑铃或杠铃进行推举,然而我们的器械截然不同,你可以试试看。”麦昆说着把我按在坐姿推胸器械的椅子上。

Bulletproof Labs 的力量器械。

一旁的指导人员教我如何使用这个机器,听上去有些奇怪,一般的胸肌训练需要做杠铃卧推的动作,让胸肌得到充分的挤压,而这个器械则完全相反。指导人员让我用手紧紧抓住握柄,在机器开动的时候用尽全力向后拉。

机器开动后,我感到一股巨大的力量正在将我手中的握柄拉离我的胸口,我立刻发力与之对抗,却无法阻止握柄的“远去”,这时,我才明白这项训练的实际意义——这个器械相当于利用机器的动力,让人反向发力以达到锻炼的目的。因为不用克服哑铃或杠铃的重力,而是靠对抗力进行训练,这项训练非常安全,不会让人受伤,并且能让训练者快速地达到力竭的状态。

换言之,不论是练胸还是练背,这些机械器械相当于一个力量无穷大的私人教练,将无穷大的力量反向施加给训练者,这样你在做每一组训练的时候,根本不用去寻找什么“最大重量”,因为每一次用尽全力的推拉都是你的力竭状态。

Bulletproof Labs 进行有氧运动的器械更加奇特,高科技指导“教练”会在你的四肢、腰部等需要减脂的地方紧紧缠上一圈降温圆环,圆环中的特殊材料会在通电之后降低温度,从而使身体容易堆积脂肪的部位降低温度,达到低温训练从而加强有氧运动效果的目的。

“低温有氧的效果非常好,但我必须要给你介绍我们实验室的明星产品——低温疗愈。”麦昆指着身后的一间屋子对我说,“这个屋子里的温度可以瞬间从室温降到 -60℃,并且持续一分钟的时间。”-60℃?我不由得心惊。“在温度极低的状态下,全身的血液会迅速回流到大脑,这个疗愈的过程就是让血液回流,再重新释放,以达到让身体焕然一新的目的。”这是近几年国内也出现过的低温疗法,能够让人的血液快速循环,是恢复精力的明星产品。

虽然低温疗愈的效果听上去十分迷人,但腰伤未愈的我还是决定不要冒险。

加州涂着有趣涂鸦的建筑。

每天进行长达 2 个小时的力量训练你觉得累吗?不用想都累得不行。而黑科技健身的功效似乎就是解放那些爱美的人类,让他们能够用更方便的方法去塑造自己的身材。不要觉得这种方法不现实,从理论上来讲,所有的器材都是有科学依据的。不论是电磁波疗伤还是靠降低温度增强有氧运动的效果,或者是利用反重力的方法使人尽快达到力竭的状态。

“在充满了各种科技元素的健身房里健身,训练 20 分钟就能达到训练 3 个小时的效果。”虽然这段宣传文字听起来让人觉得不真实,深入了解健身的人也会明白,目前的科技肯定达不到这样的效果,但黑科技健身的概念可不坏——随着科技的进一步发展,谁说未来的健身房不会更高效呢?

一位年轻女孩在前往健身房的路上。

临走之前,我决定尝试一下“太空舱”,服务人员为我戴上低频耳机和播放黑白条状码的眼镜,我躺入“太空舱”开始旋转,不一会儿就在机器的帮助下进入了完全放空的冥想状态,仿佛睡了长长的一觉,又仿佛进入了遥远的未来。

冥想之旅——在路上,冥想

多年前,当一些进步医生试图将冥想引入主流医学界时,在他们工作的医院里,遭到了各种嘲笑。

为了不被抵制,他们将冥想改名为“正念”,并继续他们的研究。

如今冥想以正念(Mindfulness)之名进入大众的世界。虽然它源于佛教文化,但就本质而言它并不包含佛教元素。

这也是我认同的观点 :正念不掺杂任何宗教理念,而是一场对脑力的训练之旅。

本文作者在安静的环境中进行冥想。

说到“冥想”,让人很难不免想到宝峰寺打坐的僧人暮鼓晨钟的生活,或者是喜马拉雅山下的瑜伽修习者风雪缭绕的场景,抑或是一群新时代的狂热分子,在上海共青公园的树林里跑来跑去轮流抱一两棵树的情景。

不可否认的是,“冥想”这个词,总让人产生不同的联想。

而我对于冥想最深刻的理解生发在宝峰寺。在这里,我发现冥想是一种处世状态。

宜春靖安县的宝峰寺是三爪仑国家森林公园的一大重寺,建立之初名为“泐潭寺”。后由唐宣宗赐予“宝峰”匾额,便更名“宝峰寺”有着 1200 多年历史的宝峰寺并不单单是一座历史建筑,也是一座冥想学院,更是我开始冥想修习的地方。

盘坐寺院内椅,被香火环绕会让你更容易心情平静,冥想抑或正念,皆是此时更容易进入状态。正念是大多数冥想技法的关键要素。它意味着心在当下,活在此刻,心神不乱。它意味着在自然的觉醒状态下安顿心灵,不带任何偏见或批判,远不限于坐下来闭上眼睛。

而事实上,这与大多数人的生活状态相悖。至少我真实的生活状态是,不断地被大大小小的想法和感受所困扰,不断地挑剔和批评自己以及他人。只要我们过度纠结于那些微小的事物,心一乱,就很容易犯错。

在冥想中需要创建和保持的,不是某种人为的或者暂时的心理状态。相反,你应该顺其自然,让心灵在自然状态下安定下来,免受日常杂物的干扰。你可以花一点儿时间想象一下,把所有的“包袱”、故事、争论、评价以及占据了太多心理空间的日程安排都放下,你的生活会是什么样子的。而这也是正念的意旨。

在陷入沉思状态的生活后,你若想学会正念中的顺其自然,则需要具备一定的条件,以便发挥冥想的作用。所以,冥想不过是练习正念技巧(脑力训练)提供最佳条件的技法之一而已。

如果要体验“心在当下”,你当然可以通过其他任何活动完全沉浸到此刻。说不定你和我一样,早已体验过多次这种感觉,只是你没有意识到。它也许发生在你滑雪时,从长白山顶疾驰而下 ;专注耳机音乐时,悠闲骑行在安福路的人流马路中 ;周末休息时,拼乐高忘记时间的傍晚 ;欣赏日落时。只是这种感觉发生的太过于偶然和随意,因此,我们常常没能意识到。

择一处,坐下来,冥想。哪怕只是很短的时间,你会越来越熟悉这种“心在当下”、觉醒、活在此刻的感觉,并且更容易将它引入你生活中的其他方面。跟学习其他新技能一样,哪怕是每天安定心灵 10 分钟,这就足够了。

那么在冥想的过程中,我们到底在想什么呢?美国麻省大学医学教授乔·卡巴金博士(JonKabat-Zinn,PhD)的书籍《正念》(Wherever You Go, There You Are)里面提到冥想常见的问题,也是最常被人关心的问题——冥想就是坐在那儿,什么都不想吗?

我的感受是,可以什么都不想,但不是强求你什么都不想。因为如果真的能在一段有效的时间里彻底放空自己,做到什么都不想,那真的太放松了。在新西兰的 Mount Maunganui,我第一次对这个问题有了答案。这座海滨城市因巨大的休眠火山而著名,除了冲浪、赏海豚外,这里还有十分著名的正念徒步和山顶冥想体验。在Mount Maunganui 的山顶,我第一次认识到,对于常人来说,大脑运作思绪飘来飘去是人体的本能反应,即便你天生专注,但压抑着本能反应的任何行为都是很难长时间坚持的。

山顶、海风、人的声音、自然的声音……每一项都是对思绪的挑弄。在这个过程中,走神,开小差,思绪乱飞都是非常正常的,从身体机能上来说,什么都不想是无法被强制要求到的。不强求什么都不想。

在这样的环境下,停顿,是短暂的抽离,是感受当下留给自己彻底放松的五分钟里的每一分,每一秒。你会发现,冥想是一种生活方式。

停顿的意义在于,让我们用这样的方式,有时间去感受当下,或许你会发现全新的视角,更能精神焕发地继续前进,而不是在萎靡的状态里停滞不前,陷入一层又一层的精神困境。即便窗外阴天,但内心有光。冥想是内观的过程。就像心灵的健身房,在这个过程中,你会感知自己的负面情绪,给到积极的心理暗示,释放和修复这些负面情绪。在反复训练的过程中,学会放下,更加大度,也时刻接纳不完美的自己和周围的人。

希望你也能通过自己的方式,在忙碌的生活里找到安宁。

文|阿蛋、Lynzi Chen、王子腾

编辑 | 王建国 、 康娟

图 | 仲春之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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